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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和觉醒的必然性--第二部分

任何一个基督徒可以从事的最伟大的事工就是代祷的事工,只有这种事工才能够转变一个民族的心。古往今来,基督的勇士都是跪着赢得重大战役的。只有跪着,我们才可以看到祂的双手伸向了一个迷失、正在死亡的世界;只有跪着,我们才能看到复活的基督所赐予我们的大能。塞缪尔·查德威克说过:"没有任何力量能像得胜祷告的力量一样,可以把凡人变成具有大能的人。祷告带来大能、火、雨、生命和神。"

通过学习教会的历史,你就会发现当神的子民祷告时,觉醒就来临。神的灵正在全地找寻发现那些以寻求神的面为重中之重的子民们。他的国籍或种族无关紧要,他的才能或社会、经济地位也并不重要,要紧的只是他正在寻求神的荣耀。

有一个人因他的祷告事工而闻名,那就是约翰·海德,他甚至被昵称为"祷告的海德"。威尔伯·查普曼见过"祷告的海德"后,他写信给一位朋友,讲述了这段经历:

关于祷告我已经学到了一些伟大的功课。在英格兰的一次传道中,听众非常之少。但是我收到了一个便条,上面说有一位美国宣教士将祷告祈求神的祝福降临在我们所做的工作中,他就是著名的"祷告的海德"。刹那间,我们的情况就变了,讲堂挤满了人,在我第一次呼召中就有50个人愿意接受基督为救主。

当我们要离开时,我说:"海德先生,我想让你为我祷告。"他走进我的房间,把门锁上,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地等了五分钟。我可以听到我们的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我感觉到热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我知道当时神与我同在。

然后他抬起已经泪流成河的脸,说道:"神啊!"紧接着又是至少五分钟的沉默。当他知道他正在与神交谈时,从他心灵深处发出了为人类的祈求,而这样的祈求是我前所未闻的。我站起身来,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祷告。我们相信祷告是全能的,我们从没有如此地相信过这一点。

"祷告的海德"在印度被神所使用,他成为神使用代祷者将福音带给众人的典范。

我们需要大量站在神与人之间的断口处,祷告祈求收割庄稼的人。这不是引人注意的事工,为众人祷告的人从不为人所知,但父知道他。

我们听说过慕迪和葛培理一家人,但是我们很少听说为伟大的布道家祷告的普通、平凡的子民。在祷告中,这些普通子民已经确信神可以做非凡的事。

在1985年9月,葛培理到罗马尼亚进行为期11天的旅行布道。《芝加哥论坛报》报道说:"来听他布道的3000多人,是二战以来罗马尼亚宗教集会中人数最多的。"

《传道信息服务报》对葛培理一行做了更生动具体的描述:

在罗马尼亚,超过150,000名民众看到和听到了布道家葛培理为期11天、7站旋风般的布道会,当地官员和宗教领袖用诸如"非凡的"和"空前的"一类词语来描述它。

在这位美国传道者布道的每一座城市,大街小巷中,他总是会受到人们的欢迎--声势浩大的群体鼓掌,唱歌和颂扬:"葛培理!葛培理!"

在一次特别的宣道事工中,葛培理先生走访了东欧的六个国家,包括前苏联,这也吸引来了为数最多的听众。

葛培理博士传道活动的一个特点是,他的宣教活动永远不会出现在报纸上。通过葛培理博士,神大能地运行在奥雷迪亚第二浸洗会上。纣斯夫·敦先前曾担任这所教会的牧师。

在葛培理博士到达奥雷迪亚的前三个月,我曾在那所教会宣讲过属灵觉醒的法则。一个平信徒用英语问我他可否跟我说几句话。

他说:"在星期五,圣灵催促我缩短度假时间并立即返回奥雷迪亚。我觉得在星期日的早上我有必要去自己的教会,而你就在这里宣讲属灵觉醒的法则和必要性。"

"11年来,我一直在罗马尼亚为复兴而祷告,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巡行罗马尼亚并多学习一些属灵觉醒的法则。"

当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时,我知道他是谁了。早在一年前,有位布道家朋友曾经到过罗马尼亚,他说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祷告者。

我们和教会的牧师商量了让他和我们一起巡行的想法,他们同意了,他也可以当我们的翻译。

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他已经从我这学不到什么了;我要向他学习。我问他如何看待我那位布道家朋友的布道。

"我从来没有听过他布道。"

"我想他已经在你们教会的福音布道会上布道一周了。"

他点点头:"当有布道家来布道时,我会去祷告。当您的朋友来到我们的教会时,我聚集了一群人。在主日崇拜之前,我们就聚在一起了,并在主日崇拜的整个期间,我们都在祷告。结果,我们看到每晚您的朋友都收获颇丰。"

当我们一起开车穿越一座又一座城市时,他经常说:"让我们为这座城市和这个国家祷告吧。"或是:"让我们今天祷告并禁食吧。"他不断地挑战我说:"我们必须祷告!我们必须祷告!"

那两周中我见到众多归信基督的人,也是我在东欧事工过程中见过的最多的。我在一座著名的大学城里度过了在罗马尼亚的最后四个夜晚。在这四天中,将近1000人委身于基督。

最后一晚让我永生忘怀。教会的每一寸地方都挤满了人,所有可用的房间都是满的,人群一直聚集到大街上。我布道,我的朋友翻译,我们都疲惫不堪。

我的话似乎没有大能。人们呆在那里,感到饥饿,但是我似乎没有能力供养他们。这时,发生了一件事。当我布道时,我的朋友在默默地为我祷告,当他翻译时,我也为他祷告。以这种方式布道了10分钟后,我感到神深入我心,便停止布道,只是引用圣经。我引用圣经,他翻译。这样过了大约15分钟后,神的荣耀就降临了。

当我引用圣经时,讲堂内外的人都开始哭泣。人心被圣灵破碎。那天夜晚归信基督的人比我在东欧事工时的任何夜晚都要多。

我想我们无法返回西方了。成百上千的圣徒聚集在我们的汽车周围哭泣,祷告,歌唱。

我们在火车站告别了我们的新朋友。他将回到奥雷迪亚去。他说:"在西方,你有你的布道事工。我必须返回奥雷迪亚并祷告。葛培理就要来了,所以我必须组织弟兄祷告,祈求我们从未见过的神之灵大能地降临。"

我整夜驾车从匈牙利赶到奥地利。我知道我的生活将不再一样,因我曾和一个祷告的人在一起。罗马尼亚也将不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葛培理快到那里了,而是因为一个祷告的人已经在那里了。所以听到葛培理博士的事工会带来美好的结果也就不足为奇了。他去的那个国家,福音宣教的根已经深植于祷告的土壤中。

当复兴之风开始刮起时,在布道家事工和代祷者事工之间总是有个美好结合,缺少任何一方,它们都无法运行。